清许想了想:“有一点。”
“就一点?”余嫣媱挑眉。
“嗯。”阮清许笑了,“因为我知道,明天等着我的人,是他。”
凌晨三点,阮清许收到陆则珩的消息:
“睡不着?”
她回复:“嗯。你呢?”
“也睡不着。”他说,“在想明天。”
“紧张吗?”
“不紧张。”他顿了顿,“就是有点激动。终于可以叫你老婆了。”
阮清许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香格里拉的婚礼在纳帕海边的草原上举行。
蓝天白云,经幡飘动,远处的雪山静静伫立。草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两侧是鲜花扎成的拱门。宾客不多,只有至亲和最要好的朋友——陈师傅、红姐和扎西、江辞和江茵、周明和陈述延。
阮清许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阮父的手,一步步走向陆则珩。
风吹起她的头纱,经幡在头顶猎猎作响。她看着他,看着他站在阳光下,眼眶微红,却笑得那么温柔。
阮父把她的手交给陆则珩,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到座位。
陈师傅作为证婚人,念着古老的祝福语。他的声音苍老但有力,在草原上回荡。
交换戒指时,两人看着彼此,都哭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陆则珩轻声说。
阮清许笑着点头:“你也是我的了。”
夕阳西下,篝火燃起,众人真正体验了一次草原婚礼上的热情,红姐带着大家跳起了锅庄舞,扎西在一旁弹奏弦子。载歌载舞、欢声笑语自己这一刻有了画面。歌声、笑声、呼喊声,传遍远方的雪山,飘荡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所有人都会幸福,你我都不例外。
香格里拉结束的第三天,一行人准备返回海城,香格里拉这边的婚礼是圆梦,而在海城那边陆家的宾客也等来了陆家继承人的盛大婚礼。
“香格里拉是给我们自己的。”陆则珩对阮清许说,“海城这场,是给所有人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我陆则珩的妻子。”
婚礼在宝格丽酒店举行,极尽奢华。
宴会厅占地五百平方米,层高八米,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厅内以香槟色和白色为主调,成千上万朵鲜花扎成拱门和花柱,从入口一直延伸到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