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珩安排在香格里拉。
而陆则珩给陈师傅打电话就是在商量这个事情,他准备请陈老最这个婚礼的证婚人。
陈师傅还在江城自己的院子里,对着电话另一端的陆则珩不确定的问着,“小子,你确定吗?老头子我可经不起折腾啊。”
“陈师傅,您坐着就行。”陆则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到时候您就说几句话,证个婚。”
“证婚?”陈师傅愣了一下,“你不是求婚吗?怎么又证婚?”
“先求婚,后结婚。”陆则珩说,“我想让她知道,她的家人,她在乎的人,都在。”
陈师傅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你小子有心了。”
另一头,江辞正在和扎西确认场地布置。红姐在旁边念叨:“经幡要挂新的,不能挂旧的,不吉利。”
“知道了阿妈。”扎西一边记一边应。
当天晚上,陆则珩在书房还在确定自己的计划,时间、地点、到场的人物以及流程,没问题,陆则珩此刻有些上战场前的紧张。
一个月之前托人定的礼服和婚纱都已经做好了,明天就可以送到香格里拉那边。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陆则珩合上电脑。
窗外,明净的月光,伴随着微微细雨,阮清许很喜欢下雨天,陆则珩想起来在香格里拉的时候她靠在自己肩头,说着“雨声好听”。
陆则珩拿出手机,给陈述延发去消息:
【你让裴栀铃保密了吧,她没察觉到吧。】
陈述延很快回复,但是内容并不是陆则珩想看到的:【栀栀说察觉到了…还在问她你在准备什么,但是她又说准备装作不知道。】
【……】
放下手机,陆则珩转而笑了,看破不说破,行,他家老婆现在觉悟挺高,还知道还他留点颜面。
三天之后,陈述延让阮清许跟一下之前香格里拉一开始合作的反馈,汇总一下整理成年尾的时候公司成就报告。
阮清许也没多想,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过去,陆则珩看着她说,“我这一阵忙完了,我跟你一起去吧,上一段你不是觉得我冷落你了吗,给你都补回来。”
“我没觉得你冷落我,我是觉得你在计划什么。”阮清许点破他。
“那是我觉得你冷落我了行了吧,这次陪你去玩玩,然后我们在回来。”
“好啊,有人陪我当然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