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主动联系他。
她在躲。
不是在躲工作,是在躲他。
或者说,在躲黎漾。
说者有意,听着好像也反应过来了…陆则衍在最后关门的那一刻看到自己哥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挑眉一笑,行,这趟没白来。
而另一边阮清许也准备开始这次的江城之行。
陈师傅当初能答应阮清许她们,也提了一个条件,就是去古城和他一起每天去体会修复古城的内容。
如今快节奏的社会,面对非遗项目已经是鲜少有人感兴趣,更不会有更多的人买单,更多的是看热闹,为了提升公司的声誉,草草了事,所以陈师傅告诉阮清许如果合作,就必须过来和他一起做每天他的工作。
阮清许没有犹豫:“好。”
阮清许落地江城,就搬进了陈师傅的老房子。
那是一栋有百年历史的木结构老宅,白墙黛瓦,雕花窗棂,美则美矣,但没有任何现代设施。没有暖气,没有空调,热水要自己烧,厕所是院子角落的旱厕。
阮清许住在东厢房,一张硬板床,一床薄棉被,一张老旧的木桌。四月初的江南,湿冷入骨,晚上睡觉要裹着棉袄,脚还是冻得发麻。
第一天,陈师傅给她一把刻刀和一块木头:“磨刀。”
“磨刀?”
“刀不利,怎么干活?磨三天。”
阮清许没问为什么,接过刀就开始磨。磨刀石粗糙,她的手很快磨出了水泡。但她没吭声,水泡破了就缠上布条继续磨。
第三天,陈师傅看了一眼刀刃,点点头:“还行。从今天起,学榫卯。”
榫卯是中国木工的魂,也是最难的基本功。阮清许从最基础的直榫开始,一凿一凿,一锯一锯,每天重复几百上千次。手上全是新伤叠旧伤,吃饭时筷子都拿不稳。
这几天陆则珩也在等阮清许的消息,顺便也处理了和黎家的所有合作,并且明确表明不管其他任何人的想法,也不论未来黎家发展到什么程度。
陆家如果衰落破产,也永远不会和黎漾联姻,和黎家永远不会有任何关系,至于和黎家的合作项目,接下来的所有对接会安排其他人负责对接。
黎漾来了。
她照常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大衣,妆容精致,手里提着保温袋,笑得温柔:“则珩,我给你带了汤。家里阿姨炖的,你尝尝。”
陆则珩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