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许没想到陆则珩说那样的话,陆则珩也没想到阮清许刚好在门外,现在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拉着阮清许的手和她说,“我们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陆则珩和阮清许为今晚他奶奶的口无遮拦道歉,阮清许也没法和一个老人计较什么,陆则珩也说自己对黎漾没感觉,当初确实追过自己,但是那是其他人以为他们会在一起,不是陆则珩的意思。
阮清许明白,事情已然发生了,总是耿耿于怀过去现在的生活也会一团糟,自己现在也不想离开陆则珩,那就坦然面对吧…
阮清许是这么想的。
陆则珩送阮清许到小区楼下,一起同他下车,“清许,我们要不搬过去一起住吧。”
春天的夜晚没有冬日那样的寒风刺骨,有的更多的是万籁俱寂的之下的平静。
阮清许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然后说着,“再等等吧,我现在和栀栀合租,我走了的话她一个人重新找房子也挺麻烦的。”
陆则珩不知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阮清许也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的情绪还有多少才能自己消化完…现在的诸多问题横亘在两人中间,需要时间解决。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一周之后阮清许的江城项目进入最关键的阶段,接下来要争取到与非遗师傅的合作。
陈师傅是古城修复领域最后的传人,七十多岁,手艺独步天下,脾气也独步天下。他拒绝过无数大公司的邀约,从央企到外企,从百万报价到千万合同,没有一个能让他点头。
阮清许已经吃了三次闭门羹。
第一次去,老人连门都没开,隔着院墙说“不见”。第二次去,开了门,但听完来意就摆手:“你们这些公司,没一个懂行的。”第三次去,老人干脆出门躲她,让她在门口等了一下午。
“陈师傅,”阮清许站在紧闭的院门前,对着空气说,“我明天再来。”
院子里没有回应。
同事小赵心疼她:“清许姐,要不换个人去?你这样天天跑,也没个结果…”
“换谁去都一样。”阮清许摇头,“他考验的不是谁更会说话,是谁更有诚意。我明天还来。”
小赵叹了口气,没再劝。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黎漾出现了。
在一次项目协调会上,黎漾以“陆氏文旅板块投资顾问”的身份出席。她坐在长桌另一端,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向所有人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