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这两个要哪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阮清许?”
阮清许的身体僵了一下。她透过镜子的反射,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张晟,她的大学同学。
这么多年过去,这张可以称得上长得还可以的脸在阮清许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阮清许的眼神从刚开始温柔变得有些狠厉。
阮清许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张晟,穿着时尚,头发精心打理过,手腕上的表价值不菲。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和他们年纪相仿,但气质完全不同——穿着昂贵的套装,拎着限量款包包,妆容精致,眼神单纯,一看就是家境优渥、被保护得很好的富家千金。
阮清许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想遇见张晟,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大学时的那些事,像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疤,她不想再揭开。
当年张晟追她,被她拒绝后恼羞成怒,到处造谣说她“只喜欢有钱人”“装清高”“其实背地里很乱”。那些谣言像瘟疫一样在校园里传播,她解释过,但没人信。
那段时间,她几乎把自己封闭,没有任何人走进她的心里,她也不给任何人机会。
没有人能切身体会被造黄谣、被排挤、被误会却无能为力的失重感。
阮清许体会过那一次这辈子都不会在忘记,也是因为这一次的经历,让毕了业直接进了体制内工作的阮清许有了毅然决然离职的原因,她不想在体会过一次被人误会,所有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相信任何人的解释。
其实阮清许明白自己心理可能总归是有问题的,不是完全健康的,所以在意识到自己出现问题时,就马上离开那个闭塞的环境,不然真的有一天单位大楼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后来毕业,各奔东西,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
阮清许没在继续试,转头对着刚刚的店员直接说,“这个围巾和这个荔枝纹的包包帮我包起来吧。”阮清许还是选择了一直以来喜欢的。
她不准备介入他人的因果——张晟在骗哪个富家千金,跟她没关系。她只想远离这个令人不快的回忆。
“哎,别走啊。”张晟却叫住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熟稔,“老同学见面,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
“而且出手这么阔绰?这两个东西加起来五万多了吧,你不是离职了嘛?哪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