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许,交给你了。”陈述延送他们到机场时,特意叮嘱,“好好做,但也别太累。陆总那边……你自己把握。”
阮清许似乎明白陈述延什么意思,他打心里觉得阮清许和陆则珩很般配,但是又能明显感觉出来阮清许似乎顾虑的很多,而且又不像完全不喜欢陆则珩。
现在陆则珩几乎每天都找他问问今天阮清许怎么样,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不知道聊天内容的人,都以为陈总谈恋爱了,天天捧着手机在公司来回走。
飞机上,阮清许和同事小赵坐在一起。陆则珩和林楠坐在前排,隔着过道。整个飞行过程中,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偶尔和林楠低声讨论工作,或者在平板上处理文件。
到达香格里拉后,行程安排得很满。他们项目组第一天下午就要去松赞林寺勘景,为快闪展览寻找灵感。而陆则珩他们作为投资方这种外出的工作可以暂时不跟着,等他们行程报告,直接在这里面对面碰,不合适直接重新拍摄就好。
重回松赞林寺,阮清许的心情更加复杂。她走在熟悉的转经筒长廊里,手指拂过一个个铜制的经筒,听着它们转动时发出的低沉嗡嗡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他,他举着相机拍照,她偷拍了他。
第二次在这里,他给她看照片,她主动加了他微信。
他们在经幡下许愿,他写的是“愿她自在如风”。
而现在,他们又回到了这里。身份却已经完全不同——她是项目负责人,他是投资方代表。他们讨论的是预算、方案、执行细节,而不是风、愿望、未来。
“阮姐,你看这个角度怎么样?”小赵举着相机问,“做VR场景的话,应该很震撼。”
阮清许走过去,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经筒长廊仰拍,背景是寺庙的金顶和湛蓝的天空,构图和她当初偷拍陆则珩的那张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挺好的。”她低声说,“记录下来吧。”
团队在寺里拍了两个小时,收集了大量素材。傍晚时分,他们公司的其他人先回车上,阮清许说她有事,让他们先走。
阮清许想着回民宿看看红姐和扎西,之前住在这的时候红姐和扎西都对她很好,而且走的时候红姐还给她一个保平安的挂坠,她既然又回来了,肯定是要再去看看他们。
一路都是熟悉的味道,阮清许走到民宿门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