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许回复了一个好的,放下手机,拉起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房间,准备去前台办了退租手续,离开了。
下楼时,红姐在院子里等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小阮,这个给你。”红姐把布包塞进她手里,“我自己做的奶渣饼,路上吃。还有…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转经筒挂坠,银质的,很精致:“保平安的,也可以让你心静下来,心想事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的。”
阮清许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接过挂坠,紧紧握在手心:“谢谢红姐。”
“去吧。”红姐拍拍她的肩,“有缘分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再见的。”
阮清许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出院子。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去大理的巴士在下午三点出发。车上人不多,阮清许选了靠窗的位置。车子驶出香格里拉县城时,她看着窗外的风景——熟悉的草原,熟悉的雪山,熟悉的经幡——一点一点后退,消失。
就像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要留在身后。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的打开微信…突然意识到她想打开谁的对话框,但是发现早已经把那个人删除了,当断不断不是阮清许的处理问题方式,这样的感情最后受伤的永远是自己。
如果是电视剧,站在上帝视角,或许会看到结局,即使过程在艰辛,知道结果仍然可以为之努力一下,但是身为其中,谁敢赌呢…你我都不敢,何况阮清许。
阮清许关掉手机,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同一时间,陆则珩在酒店房间里,一遍遍拨打阮清许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女声重复了第七遍。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窗外是香格里拉的黄昏,夕阳把云层染成橘红色,远处松赞林寺的金顶在余晖中闪闪发光。
在转经筒长廊的对话,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决绝的转身。
“就到这里吧。”
“体面地结束。”
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智,像在讨论别人的事。可他就是知道,她在痛。就像他此刻一样痛。
这时扎西的电话打过来,一时间陆则珩愣住,他以为是阮清许在民宿出了什么事,扎西自从留了自己联系方式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