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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被阮清许的这句话吓的筷子上的藕片都掉了。
“清清…你认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么?有人欺负你了?。”裴栀铃第一时间觉得是工作上有人欺负了阮清许,毕竟她的性格有些好说话,所有人都想咬一口。
“怎么说呢,没有人欺负我,其实就是一些正常的工作内容,但是…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幻听…晚上睡不着,而且情绪上我好像也没什么能触动我。”
“今天工作原本不是我的,同事硬塞给我之后,我没有任何情绪,但是旁边的同事却很愤怒,其实原本应该是我愤怒的。”
“而且…我真的见识到了,如果有人比你的职位高一点点,哪怕是有一丝丝权利在手,他都会用着一丝丝的权利压着你。”
裴栀铃这几天出差,两人虽然线上会联系,但是没发现阮清许有什么情绪上的问题,但是今天听到她这么一说,再加上自从坐在这里开始,阮清许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按照平常来说应该也正常…但是,又不太正常。
“清清,我们去看看医生吧…”
“你工作上的事情,我没参与过我不太懂,但是我现在手里有点钱,短时间内养着咱俩是没问题的,你调整好情绪我们可以去旅旅游!”裴栀铃担心阮清许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想带她出去散散心。
“不用看医生,我知道我的情绪在哪,栀栀,不用担心我,我能调整,就是有时候在想人除了工作还能做什么。”
“我不是劝你冲动离职。”裴栀铃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但你得问问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才二十七岁,不是四十七岁。如果现在就觉得一辈子望到头了,那往后的几十年,要怎么过?”
阮清许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火锅店人声鼎沸,每一桌都蒸腾着热闹的烟火气,只有她这一角,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除了这份工作,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谁说的?”裴栀铃挑眉,“你会写一手好材料,逻辑清晰文笔流畅;你能在混乱的会议里迅速抓住重点;你待人接物得体,连最难搞的对接方都对你赞不绝口——这些能力,难道只有体制内才需要吗?”
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