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斗篷脱下来叠好垫在屁股下面,拿着针线一针一针地缝,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听到这个小队的话,差点没笑出声,还好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勉强忍了下来。
“不过这次来的这么急,倒也算是认证了我们一个想法。”秦朔看着自己现在完好无损,刚刚差点被削下来的手指,心有余悸的说道。
“嗯,确实,看来这些诡异并不喜欢我们聚在一起。”江逸点了点头,蹲在苏默旁边,摸了摸他的斗篷,“这么好的料子,划成这样子,确实可惜了。”
他自己那件外套早就破得不成样子了,肩膀上被水线削掉了一整块布料,露出里面缠着绷带的肩膀。
苏默把针往布料里一戳,针尖从另一面穿出来,在暮色下泛着冷光。
他用匕首柄把江逸的手指从斗篷上轻轻拨开,力道不重,但角度很刁,刚好卡在指关节最敏感的那块骨头上。
“你的斗篷是你哥给的?”沈瑶在苏默旁边坐下来,“看得出来你很珍惜它。”
她手里拎着水壶和干粮,把干粮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塞进苏默手里,动作和江逸早上塞饼干时一模一样,自然得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
苏默虽然也自然的接过了这些东西,但是心里却对沈瑶有了更大的警惕性,这人的观察力真细。
之前就因为江逸给自己的那块饼干,自己释放了点善意,没想到却被他注意到了,这会儿还模仿着又来了一遍。
不过也算是拍到马腿上了,这斗篷根本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珍惜的东西,自己现在之所以再把它缝上,只是因为来的太急,没有多带两套换洗的,现在快没衣服换了。
“嗯,我哥给我防身的。”苏默啃着干粮,多一句都不愿意再说。
“你今天是怎么感觉到林子里怪怪的?我在边上走一圈都没感觉到。”江逸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两人身边,直接隔开了沈瑶。
其实心眼子多的人并不喜欢跟自己同类打交道,因为很累,他们喜欢的就是那种直话直说的,有的时候会对这种人有一定的宽容度。
苏默也是如此,看着旁边一脸憨厚的江逸,放下了那块儿用来堵自己嘴的干粮,“在林子里蹲着的时候,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沈瑶耳朵微微一动,听到这句话以后,直接走到了燕回身边。
燕回此时正把最后一条绷带缠在小臂上,他没有抬头,只是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