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又疯了,赶紧跟我走。”宋玉章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扶着胳膊把人带回了刚才所在的地方。
至于迷雾里的玩家,一会儿还能站住几个,那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哥,你咋了?”苏默刚落地就被几条丝线抓着拉到了苏诺身边。
苏诺眨着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眼里的猩红逐渐退去,但是翻涌的诡气却警告着在场的所有人,他仍处在愤怒的情绪当中。
“你刚才是怎么了?他们打你了?”
“没有,我装的,我们刚才在演戏来着。”苏默缩了缩脖子,他是真没想到精神一下午了,就在那装一会儿,竟然被自己老哥看着了。
苏诺还是有些不放心,把人拉到自己身边,诡气冲刷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以后才松了口气。
但是迷雾中攻击那些玩家的水线却没有停止,只不过稍稍减缓了些许动作让玩家留了口喘息的空间。
“河边的时候遇到了另外一队,火气特别大,上来就给了我们一张爆破符。”
“燕回他们琢磨着要给那个小队个教训,就让我躺在树下装晕,这样后面把对面打服以后,可以顺理成章的索取些线索。”
苏默的脖子又往后缩了半寸,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苏诺的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他哥的心跳透过斗篷和作战服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是有人在他后背上擂鼓。
水线还在迷雾中无声地绞紧,每一根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河岸边不时传来玩家被水线擦过皮肤时压抑不住的闷哼和咒骂,但没有一声惨叫。
苏诺在听到苏默说“我装的”之后,已经把水线的锋锐度从“切断骨头”降到了“擦破皮”,只是那些玩家不知道,还在拼命挣扎。
“装晕。”苏诺重复了这两个字。
“嗯,装的。”苏默用力点头,兜帽滑下来露出整张脸,脸上干干净净红扑扑的,一看就是活得很好的样子。
“爆破符炸过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树后面,冲击波把树枝震断了几根砸在身上,不疼。燕回让我躺下装晕,我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躺了一会儿。没想到你们正好过来。真的,连皮都没破,你要是不信我给你转个圈。”
苏默说着就要站起来转圈,被苏诺一只手按了回去,力道不重,但很坚决。
“下次装晕之前先给我发个信号。”苏诺叹了口气,缠绕在燕回那边的水线慢慢减少,露出了一条狭长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