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擦了好一会儿,才把剑身上的荧光绿擦淡了一点。
他盯着剑格上那道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粉色痕迹,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然后把帕子翻了个面,继续擦。
旁边的江逸就没这么讲究了,他直接把砍刀扛回肩上,刀身上的粉绿条纹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他也不在意,反而歪着头端详了片刻。
“别说,这颜色调的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刺眼睛。”
江逸调侃的抬起手,想拍拍苏默的头发,却被他一闪身避了过去,反手抓住手杖抬在了众人面前。
“好看是好看,放你自己头上。”
其他人看到江逸手中那抹刺眼的荧光绿都笑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吗?”
大柳和二柳正互相帮忙把对方头发里夹杂的橙色粉末拍掉,兄弟俩的动作默契得像两只互相理毛的猫,一个低头一个抬手,节奏丝毫不乱。
就是明显效率不够高,拍了半天,两个人的头发还是那么闪闪发光,令人炫目。
沈瑶蹲在一块石头上,用匕首的刀背刮着靴子上那层已经干涸的紫色粉尘,刮了两下发现刮不掉,干脆放弃了。
她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忽然盯着苏默问道,“你身上怎么没有多少颜色?”
“啊?你们还没把身上的颜色清理掉吗?”苏默理所当然的看着其他人问道,眼睛里闪过一抹心虚。
“清不掉,我们俩都快把头发拔了。”大柳看着对面小柳头发上的颜色,无奈的说道。
“你们用诡气冲刷一下,颜色就掉了。”苏默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小声的说道。
其他人闻言全部都看向了苏默,然后立马调动自己的诡气在身上冲刷了一遍,发现颜色果然慢慢消失了。
“你早知道了?”
“你们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是喜欢自己动手,才在那里擦擦擦呢。”
“我们去哪儿知道啊,哦,对了,你从哪儿知道的?”沈瑶总算清干净了身上的颜色,崩溃的说道。
“燕回队长刚才往外冲的时候,诡气冲刷全身的时候颜色消失了呀,你们都没看到吗?”
苏默从自己脑海的犄角旮旯里,总算是扯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嗯,反正他自己确实认为挺合理的。
“……都快打破脑袋了,谁有功夫注意到这些。”江逸瞪着一双死鱼眼看向苏默,“怪不得你刚才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