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队长捏碎老孟手腕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浪费。
“这个队长的挺狠啊。”宋玉章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少许的惊讶,“不过谢泽,你行不行啊,动手两回了,这队伍都没乱。”
“我不行,你行啊,要不你上?”谢泽甚至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把傀儡丝线递过去。
宋玉章连忙闪身躲开,呵,又是这招,玩了这么多年了都不腻,“可拉倒吧,碰到你的傀儡丝线以后,是不是打算带着我再跳一圈舞。”
“哎呀,别说的那么暧昧嘛,你看我连这东西都给你了,是吧。”
“你们俩别说了,快看底下。”苏诺伸出手摁在两人的头上,强制性的把脸扭到了队伍所在的方向。
老孟的眼睛瞪得很大,但是却始终低着头,即使手上的胳膊已经被捏碎,仍然没有什么反应。
周边的队员对于这一点有所疑惑,但是碍于队长的高位施压,并没有人敢多说一句,也不敢探究,只能沉默的继续拉着两人往前走。
但是被接连两次捅伤的人实在撑不住了,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浑身的衣服正在往下滴着血渍。
再一次被迫停下来的队长不耐烦的转过身,“废物,这点伤就撑不住了。”
队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没有任何温度。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伤员,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队友,反倒像是在看一件破损的工具一样,周边其他人低着头,但是队伍里有几个人下意识的颤抖着。
“队……队长,我真的走不动了。”伤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的腥味,“肚子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胳膊也没力气了,再走下去我会死的。”
队长低头看了他片刻,然后蹲下来,用那只没沾血的手捏住伤员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队长的语气很是平淡,但是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跟着队伍继续走下去,留在这里等死。”
“你……”伤员的声音哽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某种刚被掐灭的期待,“能不能找人……背我一下。”
队长环顾了一周,所有人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既然你选择在这里等死,那就等着吧。”
“继续走。”队长拍了拍手,转身走到队伍最前方,准备继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