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低头看着自己座位旁边的各种残羹剩肉,随意的抽出一块布,将它们打包以后扔到了角落里。
看到自己手上的油渍,顺手在旁边斗士身上蹭了两下,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挺胸抬头站在了中年男人身后,摆出了一副我很是冷酷的姿态。
旁边的斗士揉了揉胳膊,又看到身上被蹭上的油渍,无语的往旁边让了些位置。
赌斗台上,二人打得热火朝天,当然这是在外面人看来的,其实只是山枭一人在打得热火朝天。
现在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被苏诺掌握在手中,山枭只感觉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落了空,对面的人像是知道自己的心理想法一样。
山枭已经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在逐渐枯竭,只能咬紧后槽牙,战斧紧跟着劈下去,斧刃在火把光中画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取苏诺落地后的膝盖。
这一斧他用了全力,碎石地面被斧风带起的细沙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薄薄的灰雾。斧刃劈进了碎石子里,火星四溅。
苏诺在斧头落下的前一瞬单手撑地翻身跃起,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脚尖踩在山枭战斧的斧背上借力弹开,落地时已经退到了三步开外,呼吸平稳得像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
“还有别的招吗?”苏诺悠闲的整理着本就破败不堪的衣服,“这是你的压箱底了吧。”
山枭缓缓直起腰,把战斧从碎石子里拔出来。他看着面前这个连汗都没出几滴的耗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把铁链从地上收起来,一圈一圈缠回左臂上,动作很慢,慢到观众席上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战斧也被他搁在脚边,斧刃朝下插进碎石子里。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整个三号厅都没想到的事,他朝苏诺微微低下头,右手按在胸口,那是斗兽场里斗士之间互相认可对手的最高礼节。
“山枭,”声音沙哑但郑重,“我的名字叫山枭。你有资格知道这个名字。”
苏诺眨了眨眼睛,这就认输了,“我叫苏诺。”
山枭摇着头走向了赌斗台,他知道这一走,自己的斗士最高规格肯定要降了,但是幸好自己的命还在。
对面在与自己打斗时,轻松的像是在猫捉老鼠一样,纯是在玩儿,那额头上连汗都没有,一旦等到他出手时,自己可能就要命丧当场了,不如有点眼色劲儿,趁早认输。
主宾包厢里,中年男人端着一杯还没来得及喝的酒,酒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