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舞吧。”坐在最上方的男人微微点头,随手拿起张帕子擦了擦嘴。
苏默深呼吸一口气,手和腿同时动了起来,动作热烈激昂,每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每一次回眸观看,都让人不由得从内心里欣赏。
坐在长桌两侧的男人们看愣了,胖子手里的葡萄掉在桌上滚了两圈,瘦高个嘴里的烟卷差点烫到自己的手指。
苏默感觉也有些热血沸腾,以往的自己虽然也热爱跳舞,但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顺心顺意的控制好自己的肢体。
一曲舞跳完之后,坐在最上方的男人率先鼓起掌来,随手挑起一串葡萄,就伸手要拉苏默。
当手指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苏默感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从胃里泛起一股恶心。
随后很是随心的抬起手给了这个男人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在场的男女老少都呆愣在原地。
男人慢慢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哟,还有点脾气。”
随后给了旁边斗士一个眼神,斗士立马向前走了两步,抬起手就要抓向苏默。
斗士的手掌还没碰到苏默的肩膀,苏默已经动了。
苏默侧身一闪,右手扣住斗士的手腕顺着对方发力的方向往前一拽,左手同时按住斗士的肘关节往上一托一拧。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斗士的右臂被反拧到背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单膝跪在了地上。
苏默的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斗士腰间的短刀,刀刃横在他的喉咙前,冰凉锋刃贴着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整套动作不过眨眼之间,等长桌上的人反应过来时,他们眼中那个不可一世的斗士已经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被苏默制在身前当了人肉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