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了。
祭司和首领在不远处看到这堆肉连忙走了过来,“你们不会是把羊群全端了吧?那可不行呀,明年就没有羊肉了。”
“放心吧,我们找了三群羊,都留了种。”云霁立马跳出来解释道。
苏诺伸手拍了拍苏默的后背,手掌落下去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只苏默往前晃了一下又弹回来。
苏默趁势往他哥身上一靠,被苏诺不动声色地用尾巴尖抵住后腰撑住了,没让他真的倒下去。
清点完毕以后,部落留下了四只羊,剩下的十二只,三个人掰扯半天,云霁最终收下了三只,他本来想拿两只的,但是苏沫默硬是把另外一只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怎么也甩不下来。
带着八九只羊的兄弟俩,往山洞走时,在山洞外的平台上停了下来,闻着身后一阵阵的羊膻味,最终选择调转方向去了部落外的溪边。
这次没有外人在,苏诺一个人拖着木板,底下用诡气撑着一定的重量,明明拖着一堆的猎物,却异常的潇洒。
苏默蹲在溪边那块最大的石头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苏诺用诡气将最后一张羊皮上的水分抽干。
那张羊皮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湿漉漉的状态变得干爽挺括,边缘微微卷起,散发出皮料处理得当之后特有的那种干净气味。
八九只羊处理下来,整个过程安静高效,苏默在旁边连个搭把手的机会都没捞着。
不是他不想帮忙,是他哥的动作太快了,诡气凝结成的水线在肉块之间穿梭,刀锋所过之处骨肉分离,他刚站起来想递根藤条,苏诺已经进行到下一步了。
苏默从石头上跳下来,围着苏诺的腰间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哥,还是你的诡气好用,我这就不行了,用到肉上感觉肉都会变腐烂。”
“没事儿,挺好用的,以后毁尸灭迹的活就你干。”苏诺将所有的东西规规整整的摆到木板上。
苏默绕着木板走了半圈,又绕回来,伸手戳了戳羊肉,指尖上隐约浮起一丝极淡的灰雾,跟苏诺的诡气完全不同。
那丝灰雾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楚,但碰到旁边一片刚掉下来的枯叶时,叶片边缘立刻卷曲发黑,浮现出血管似的变异纹路。
“我这个是有点不太好控制。”苏默把手往身后藏了藏,语气有点懊恼,“诡气碰到什么,什么东西就变异,一点儿都不隐蔽。”
“这不是你的问题。”苏诺垂下眼眸,看了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