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问问咱们附近还有没有这种……”
苏默说着吞咽了下口水,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祭司,“还有没有这种比较好吃的肉。”
祭司端着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刚才在心里已经把苏默来找他的所有可能性都过了一遍,甚至都已经做好出去干仗的准备了。
结果这小子吞咽着口水,眼睛亮晶晶地问他:附近有没有比较好吃的东西?
祭司把陶杯放回矮桌上,盯着苏默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猫头鹰小子坐在石墩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表情认真得像是来请教什么关乎部落存亡的重大问题。
那眼睛亮的跟旁边是篝火,没区别了,这么多年了,他也算是经历风霜雨雪,还是头一次见兽人大雾天穿过一片浓雾过来,就为了问什么肉好吃?
部落已经这么富裕了吗?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追求了吗?
祭司不是很理解,“你问这个是?”
“我想吃。”苏默目光真诚,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你打不过。”祭司叹口气,伸手拍了拍苏默的肩膀,“虎獠的实力你也见过,一巴掌就把你拍飞了。”
“我哥打得过。”苏默否定了祭司的话语,并抛给了他一个苏诺。
“但是你哥会受伤的。”祭司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嘴馋,让哥哥陷入到危险当中。”
“那当然了,那可是我哥。”苏默叉着腰,“祭司你就告诉我吧,这么大的雾,我也不可能出去打猎,对吧,就是以后如果碰到了有实力了,再说嘛。”
他看着苏默那张写满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的脸,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了。
“你这张嘴是跟谁学的?”祭司放弃挣扎,端起陶杯灌了一口水。
“都是我哥教的。”苏默挺了挺胸脯,语气骄傲得像是被祭司夸了。
“你看我信不,你哥平时都不说话。”祭司把陶杯放到矮桌上,转身在山洞的最里面掏出了一大张的兽皮。
那张兽皮看起来就有很长的时间了,上面前前后后画了很多图案,旁边还标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图形。
“坐过来。”祭司用炭笔敲了敲桌面。
苏默立刻从石墩上跳下来,搬了块平整的石头坐到矮桌前,两只胳膊交叠在桌沿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一副听睡前故事的乖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