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了半天,然后才松了口气,“你这小子,痛也不早点说,幸好没断,看样子应该就是力气使大了,休息两天就好。”
苏诺把尾巴从祭司手里抽回来,动作很自然,不快不慢,既没有心虚的急促,也没有刻意掩饰的迟缓。
他往后退了半步,尾尖在泥地上画了半个圈,然后把话题轻巧地拨开了,“没事就好。虎獠那边还需要人盯着,我先去看看。”
祭司站在原地,目送苏诺转身走回营地中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摸过苏诺尾巴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鳞片上那股微凉的触感。
祭司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摸过不少蟒兽人的尾巴,苏诺的尾巴比一般蟒蛇兽人的尾巴要稍微凉一些,那种凉气甚至是从尾巴鳞片中隐隐散发出来的。
“唉。”祭司叹了口气,没有继续深究,反正都是自己部落的兽人,有些秘密又何妨,只要不影响到部落就行。
苏默蹲在营地边的石头上,左边胳膊上的旧伤重新被包扎过,绷带绑得整整齐齐,蝴蝶结打在最顺手的位置,一看就是苏诺的手法。
他嘴角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脸上恢复了血色,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大碍。
祭司在他面前停下来的时候,苏默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双金色的眼睛弯弯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去吧,这虎獠肉你还没吃过,冬季吃一些能暖好久。”祭司拍了拍苏默没有受伤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