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转头看着自己这个从不抢风头的弟弟，张了张嘴，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从五皇子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个他一直在逃避的事实，输了。
从一开始，他们所有人都在父皇的棋盘上，从来不会有赢家的存在，现在只不过有枚棋子跳出了棋盘，过来帮忙收了下网罢了。
五皇子没有再看二皇子，他上前一步，对着苏诺的方向微微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声音不高却稳得出奇。
“安王兄，我二哥犯了糊涂，但今日殿内这些禁军将士并不全是他的人。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听令于兵部调令，并未参与弑君。请安王兄明鉴，不要牵连无辜。”
苏诺瞥了五皇子一眼，这是个聪明人，从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此刻站出来，也不是为兄弟俩求得活路，而是为他们身后的禁军求一条生路。
看着大殿外的完整的第三波禁军，苏诺想了想点下头，“五皇子深明大义。禁军将士听令，放下兵器者，一概不究。”
禁军们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外面的弓箭手，一个接一个的扔掉了手里的兵器，大殿外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龙椅上的皇帝看着眼前一幕，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渐渐由小变大，他边咳边笑，也不知到底是在笑什么。
他算了一辈子，把二皇子太子都算在了里面，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
“安王，”皇帝咳着血，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朕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的人？”
苏诺转过身，看着皇帝依旧锐利的眼睛，轻轻的笑出了声。
殿内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秦将军拄着刀忘了疼，韩将军捂着肩膀忘了伤，连被押在一旁的二皇子都停止了挣扎，等着听这个答案。
“太子可是叫我哥哥呢，你觉得我会是谁的人呢？”苏诺心情很好的回答了皇帝的问题。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太子和苏诺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二皇子则是有些崩溃的，看了两人一眼，我叫了太子这么多年的哥，他也没说让让我呀，你早说想听别人叫哥哥，我也可以叫的。
苏默擦掉了刚才溅到脸上的血，手里拿着太子剑，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台阶，走到苏诺旁边。
“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苏默这句话说得不响，甚至带着点气喘，他刚砍完人，手臂还在发酸，膝盖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太子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