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上,并没有伤到六人。
刚才他们走过的那条绳索已经完全断裂了,回去的路也被完全斩断,六个人没办法再次回头。
南离此时只感觉心里有些慌慌的,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盘旋,“我们才走过那条路就出事了,总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
“没办法,我们只能爬到山顶才能下去,这条路唯一的退路已经没有了。”安梦白着一张脸,温柔的安慰道。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快点走,起码要到下一个歇脚点才能安营扎寨,要不今天晚上都没有地方休息。”陆巡平缓了一下心情,强硬的说道,“起码这路是在我们通过以后才断的,如果是刚才断的……”
“别说了。”刘钰打断陆巡的话,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在狭窄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尖锐。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抿了抿嘴把语气压回去,“别说了,走吧。”
所有人默契的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情,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后面的这条边沿小路上。
这条小路也确实很窄,宽度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脚掌没法完全踩实,只能斜斜地踩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
路的一侧是湿漉漉的山体,另一侧是一道矮得几乎不存在的石栏,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钎钉在岩壁上,中间横着两条麻绳,与其说是护栏,不如说是心理安慰。
麻绳外侧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太阳在高空完全升起,但是阳光却穿不透谷底的迷雾,一阵风吹过,雾气翻涌,让两边的道路更显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