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自然没有这个顾虑了,不过价格也确实到达了市场的顶峰,某一个包厢里飘出了丝丝缕缕的诡气,渐渐蜿蜒到了朱启妍的包厢。
苏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微微一动,指尖凝聚出几滴细小的水珠,在桌面上无声地滚了一圈,像在确认什么。
“他在试探。”苏诺说得很轻,颇有兴趣的看向了对面。
那缕诡气还没碰到窗帘,就被弹开了,朱启妍抬起窗帘,露出半张脸,嘴角勾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竞价就竞价,别搞小动作。”朱启妍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从包厢里传了出去。
“三十八万。”排在前列的几个包厢,也按捺不住了,加入竞价。
最后还是最前方的那个包厢喊出了一个四十万的高价,不知是因为价格过高,还是其他原因,场上再没有人喊出下一个价格。
“四十万,第一次。”拍卖师用期待的目光环视了一周。
“四十万,第二次。”楼下坐席上的诡异们彻底安静了。
有几个攥着竞价牌的手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把牌子搁在了膝盖上。
不是钱不够,是二楼最前方那个包厢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明确,那不是竞价,那是通知。
朱启妍叹了口气,用可惜的目光看了一眼,最终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拉紧了窗帘。
“四十万,第三次。”
拍卖槌落下,清脆利落,也为这场拍卖会画下了最后的尾声。
“成交。恭喜二楼三号包房的先生。”
最前方那个包厢的窗帘动了一下,然后哗啦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窗口后面站着一个穿藏青色长衫的老者,头发花白,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杆老枪。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朝拍卖台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消失在了窗口的暗处。
“城主府的管家,SS级诡异。”苏诺看着老者进入到包厢,叹了口气,“晚上在房间内待着吧,准备接待客人了。”
苏默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干净,就被苏诺这句话冻在了嘴角。
“你说什么?”苏默转过头,脖子有点僵。
“城主府的管家。”苏诺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SS级。你那个药丸是他拍下的,你觉得他能不查到你头上?”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苏默慢慢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