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依然不容置疑,“行,你回去汇报。但我把话说在前面,这张账单上,除了那个茶几,其他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再把账单送到我们手上,下次就不是好好说话能解决的了。”
权益点了点头,把账单折好塞进口袋,转身就往门口走。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了,他自己拉开门,走出去,又自己把门关上。
关门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门锁咬合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几分。
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他还听到屋里苏默的话,“这个全经理是不是对我们不满呀?怎么关门声这么重?”
权益看着已经紧紧关闭的门,深呼吸一口气,攥着账单,转身就朝着楼下走,旁边路过的玩家都赶紧向一边躲藏,别被抓到了错处。
房间内安静了几秒,谢泽摇着扇子和宋玉章拍了一下手,“合作愉快,天天坑我们钱,没事干了?”
“谢哥,”苏默走到谢泽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刚才那气势,简直跟我哥一模一样。”
谢泽翻了个白眼,把扇子从袖子里抽出来,重新展开,摇了两下,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懒洋洋,“别,我可不敢跟你哥比。你哥是那种不动声色的狠,我这是被逼急了才咬人的。”
苏诺从门边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端起那壶已经彻底凉透了的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谢泽呀,别这么说自己,兔子被逼急了才咬人呢。”宋玉章也躺回到沙发上,话语一如既往的欠揍。
谢泽手里的扇子一顿,转过头看着宋玉章,眼神里带着一种的危险信号,“要不你再说一遍呢?”
宋玉章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一脸无辜地回望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没有任何引申含义。
“行了。”苏诺放下茶杯,声音吸引到屋内所有人的目光,带着一种收场的从容 ,“再有一会儿好戏就开场了,这会儿好好休息。”
“行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俩也不回去了。”宋玉章在屋里的大床上瞥了一眼,“你这张床不错,我就在这儿凑合凑合吧。”
说完就扑到了那张大床上,还顺势滚了两圈,舒服的都快要眯起来眼睛了。
谢泽在旁边摇着扇子,看着宋玉章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样子,忍不住嗤了一声,“宋玉章,你是三岁小孩吗?看到床就滚?”
宋玉章从被子里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