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因为唐念念是第一个这样对待你的人,你觉得她新奇觉得她特别。那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你也一样会是这样的反应吗?”宋温珣的话直击要害,“如果是,那你到底是喜欢唐念念,还是喜欢一个谁都可以来替代的感受?”
“你怎么……你突然搞得像个玩哲学的干什么?”江启臣中止了这个话题,看起来似乎对刚刚宋温珣提出的疑问毫不感兴趣。
顿了顿江启臣又道:“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宋温珣不出声。
江启臣只得说下去:“我这段时间的表现我爸很满意,下周我生日那天也要收尾了,公司会举行一个庆功宴晚会,可以带外人。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想办法你约唐念念来一趟?”
宋温珣看了眼远处赵晚方向,“你是为了见唐念念还是为了给赵晚下马威?”
江启臣终于觉察出来了宋温珣语气里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今天吃枪药了?”
往日里,宋温珣可从没有这样的语气,也不愿意多管闲事问这问那,只要作为兄弟的江启臣一句话,他依旧还是带着义气照办不误。
今日,完全不一样了。
不对,是从之前就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江启臣皱眉,难道说他之前的感觉没错?宋温珣也对唐念念有别的想法?
只是这荒唐的话还没质问出来,赶巧公司来了消息让他们小组临时回公司,江启臣只得蹭的一下站起身,给那边汇报了自己的突发情况后就出了这饭局,头也不回。他心想,唐念念那边不着急,等参加完庆功宴他有的是时间。
过去江启臣没有志向,感情是唯一的动能。现在有了志向,还未育成的感情倒也成了不值一提的调料了。
赵晚坐在富太太堆里,望着江启臣消失的背影,随之她注意到宋温珣正看自己,又淡然收回目光。
聚会直到结束,赵晚和宋温珣都没再接触,一个照旧温文尔雅拿捏社交话题,时不时穿插自己的观点。一个顶着标准笑意继续在富太太们身边获取青睐,直到一起离场前往停车场时,宋温珣才在经过赵晚的时候停下小声提醒了一句:“唐念念的信在下周一定会有人准时送到江启臣手上。如果我是你,他生日那天我不会去的。”
赵晚抬头看走到自己身边的宋温珣,“时间是你猜到的?”
宋温珣没有多解释,只是又道:“作为多年的朋友,我不想看你给自己制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