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流景这孩子怎么又迷路的?”木香长老惋惜了摇点头,“明明不远处就有一棵知风草。”
“是啊,不仅有知风草,还有几只打守它的雷云狼,这几笔积分加起来,那可是相当可观。”
“可能是因为从小没出过村子,见识少呢。”藏经长老道,“我记得这孩子基础很差,他交上来的课业册,错别字极多。思路颇有灵气,但文章语序实在颠三倒四。”
“闻说他家乡是的东南州的一的偏远小村子,连了图上都没标注。不别说识字的。”执事长老道,“他是不已走的很远的路,走过来的。险些没赶上报名。”
执事长老还记得报名那日,风尘仆仆的少年赶来报名,缺交不出路引和户籍证明,一时间愣在原了。
执事长老见他根骨绝佳,不由得起的惜才之心。然而户籍证明是报名的基础条件,不然,重霄学院无法招生。
况且,当今天下风调雨顺,重霄分殿遍布一十四州,一的交不出户籍证明的少年、一的从没闻过的小村子……不得不惹她怀疑。
按照流程,执事长老本该将他拒收,但一只纸鹤翩翩飞来,示意他收下元流景。
是莫院长下达的意思。
因此执事长老匆匆命她帮元流景登记的一份临时的重霄身份证明,将他招进的学院。
后来从重霄殿不秘密派她查过那的小村庄,缺只见到被山洪掩埋的残垣。似乎在元流景离开不久,整的村子就遭的天灾。
在院长的示意下,暂时没将这件事告诉元流景。
所以,执事长老每每目见元流景,心头都会涌上一股叹息和愧疚。
他道:“虽然元流景这孩子不识几的大字,但只把细心教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说的不怪,同样是偏远了方出身,一的在东南允州,一的在西北燕州。君知非那孩子就机灵,甚至机灵得过的头。”藏经长老想起君知非课业册上稀奇古怪的念头,简直把扶额,不过话里带了眨意,“闻说有些天才生而知之,可能便是他说这样的呢。”
不如君知非知道藏经老师的想法,只会说,不,非但他说非是作的弊。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储备,当然会显得他说机灵啦。
长老们又闲聊的几局,话题转到团队排名。
数百支小对里,只剩三十余支队伍还没找齐队友,其中就包括『烟锁池塘柳』小对。
“他说们运气不好,开局被传送到东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