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情绪汇聚在一起,能滋养这片土地,也能加速敖熠的苏醒。
她摸了摸胸口的金印,那里传来微微的暖意,像是在回应她的想法。
“敖熠,你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对不对?”
金印又暖了几分,像是那条小龙正翘着尾巴说,那是当然。
两天后,镇政府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主位上是镇委书记老周,两边是各村的村支书、主任,还有旅游办、文化站、渔业协会的负责人。余玥作为“重点文旅项目代表”坐在靠窗的位置,柏宸以投资方顾问身份列席。
“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始。”老周敲了敲桌子,“今天主要就一件事,‘望海开渔节’怎么搞。区里很重视,说这是咱们海潮镇打出品牌的好机会。大家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
余兴发第一个发言:“我说两句。开渔节,咱们小时候都过过,那时候多热闹!祭海、出海、吃海鲜,全镇的人聚在海边,跟过年似的。我觉得,今年要办,就得把老传统捡起来,让城里人看看咱们渔家的文化。”
“兴发叔说得对。”渔业协会的会长老方接话,“但光有老传统不够,得加新东西。我听说余老板那边搞了个海底餐厅,能不能开放让游客参观?这可是咱们镇的独一份!”
众人的目光投向余玥。
余玥站起身,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龙宫可以开放三天,每天限额两百人参观水下通道。参观完之后,游客可以在海面平台品尝用海洋牧场食材制作的小吃走量不走价。想进餐厅正餐的,需要提前预约,但预约名额可以优先给外地远道而来的游客。”
“这个好!”老周一拍桌子,“高低搭配,各取所需。还有别的想法吗?”
旅游办主任拿出方案:“我们策划了几条旅游线路:上午参观龙王庙,中午吃渔家乐,下午赶海或者出海体验,晚上看祭海仪式和烟火表演。游客可以报一日游,也可以住下来玩两天。”
文化站站长补充:“我们联系了区里的非遗保护中心,到时候会来展示渔歌号子、渔网编织这些传统技艺。还有几个老渔民愿意出来,现场教游客织网、唱渔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方案逐渐成形。
最后,老周总结:“好,就这么定。就在下个月第三个周末,连开三天。区里会拨一笔专项资金,不够的咱们自己想办法筹。”
散会后,余兴发拉住余玥:“玥妹子,那旅游办的几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