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视率创了节目新高，尤其是救助鲸鲨和与虎鲸互动的片段，在社交媒体上刷屏了好几天。
“现在节目组邮箱里塞满了观众来信。”沈京笑，“冯绍导演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做第二季的常驻嘉宾？”
“再说吧。”余玥摇头，“现阶段我想先把餐厅和海洋牧场经营好。不过......”她眨眨眼，“如果节目组想来拍摄龙宫专题，我倒是欢迎。”
“这可是你说的。”沈京立刻拿出手机记下，“我回头就跟冯导说。”
说说笑笑间，午餐接近尾声。大家陆续告别，最后只剩下余玥和柏宸。
两人并肩站在水下通道中，看着外面的鱼群悠游。
“今天......谢谢你。”余玥轻声说。
“谢什么？”柏宸侧头看她。
“谢谢你来帮忙，谢谢你在乌貉那件事后一直陪着我，谢谢......”她顿了顿，“谢谢你现在在这里。”
柏宸沉默了很久。通道里只有水流声和隐约传来的海洋低鸣。
“余玥，”他终于开口，“对不起。”
余玥转头看他。玻璃外透进的蓝色光晕落在他脸上，让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
“当年我没有去找你，以为是给你自由，而且我觉得自己身份特殊，会给你带来危险。”柏宸的声音很轻，“但后来我发现，无论我离你多远，我还是放心不下你。既然如此，不如留在你身边，至少能保护你。”
“那现在呢？”余玥问，“现在你留下，只是因为想保护我吗？”
四目相对，余玥看见他眼底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外面游过的鱼群。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只有水流声轻轻回响。
“不止。”柏宸终于说，“我想看你实现每一个想法，想看你把这片海域变得更好，想看你......”他顿了顿，“开心地笑，像今天这样。”
余玥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移开视线，看向外面游过的鱼群：“随便你。”
这次，柏宸的回答来得很快：“那我就不走了，你赶也不走。”
这话说得像赌气，却让余玥鼻子一酸，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管理局那边怎么办？你是副局长，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已经提交了申请，将海潮镇设为我的常驻工作点。”柏宸说，“而且局长也认为，在灵气复苏的试点区域，需要有高级别人员常驻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