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了原地。
偌大的飞船休息区里，只剩下狈首一人，和一地昏睡过去的人类。
他站了一会儿，确认了现场再无任何异常的灵魂波动，才通过虫群的精神网络，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凝成一道简洁的信息，传递了出去。
……
蓝荧酒店，顶层套房。
裘天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方流光溢彩的城市景观。
个人终端的轻微震动，让他收回了视线。
是狈首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
【目标灵魂残片已抹除。】
裘天绝关掉通讯，脸上没什么表情。
事情解决了，但过程并不让他满意。对方就好像杂草一般，杀了一茬又长一茬，就好像永远杀不死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又欠了星联网一个人情。
他不喜欢欠人情。
想了想，他调出那个加密的神秘账号，发过去一条简短的消息。
“谢谢你的帮助，垃圾已经解决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裘天绝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复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杀的，只是一个影子。”
裘天绝的眼神动了一下，有戏。
他没有回复，静静等着下文。
很快，第二条消息传来。
“夺心魔这个种族，灵魂只是他们力量的延伸。真正的核心，是他们的本体。”
“肉身不灭，灵魂不死。”
“无论你将他的灵魂湮灭多少次，只要那具原始的肉身还在，新的灵魂就会在里面重新孕育出来。虽然每次重生都会让他虚弱，但终究杀不死。”
房间里很安静。
裘天绝看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