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事。”
裘天绝看着那笔巨款,又看了看光幕里那三张写满恭敬与讨好的脸,心里有点想笑。
不愧是做生意的,这种敏锐程度远超其他人,这是准备在自己身上下重注了。
“协议不用改。”裘天绝淡淡说道,“白纸黑字,我还没小气到那个地步。”
“至于这笔钱……”他顿了一下,“我就当是你们提前预付的下一笔生意订金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通讯。
……
办公室里,光幕暗下去的瞬间,李维多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送出去了……总算是送出去了。”他大口喘着气,肥硕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油。
阿诺斯和伯特兰对视一眼,也都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刚才短短几分钟的通话,比他们过去十年做的任何一笔生意都更让人心神俱疲。
伯特兰默默走到酒柜前,倒了三杯酒,自己先一口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他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老阿诺,你说……我们这步棋,走对了吗?”李维多接过酒杯,手还在抖。
五十万万亿掏空他们三家三分之一数的流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