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钱,到头来,自己居然分币未掏。
不光没花钱,还白看了一场这么刺激的大戏,这可把他给乐坏了,不回去找几个娜迦美女潇洒一回,都对不起自己今天受的这份惊吓。
最后的阿浩,看了一眼裘天绝车队消失的方向,眉头皱了皱。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战斗。
他决定,必须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向阿诺斯汇报。
想到这,阿浩的身影也渐渐淡去。
于是,原地只剩下了壮汉一个人。
他看看左边,没人了。
又看看右边,也没人了。
“喂?”
“不是,你们……”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风中,是如此的孤独可怜。
……
一间奢华的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裘天绝、呼噜瓦·塞班,还有一言不发站在裘天绝身后的奥利维尔。
呼噜瓦·塞班那张肿的发亮的牛脸,配上他此刻不停搓动的粗壮双手,让他看起来焦躁又滑稽。
他那双被挤成细缝的牛眼,死死地盯着裘天绝,充满了渴望,连呼吸都变的很小心。
裘天绝也不再吊着他,随手从个人空间里,取出了那支古朴的号角。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一分,就在【暴怒号角】出现的瞬间。
呼噜瓦·塞班的身体猛的一颤,眼泪直接就下来了,顺着肿胀的脸颊往下淌。
就是这个气息,就是这个形状,错不了!
老祖宗的东西!
他的手颤颤巍巍的伸了过去,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号角那冰凉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