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你还告诉了谁？”
羊头监察者喉结滚动，笑意僵在了面具之下。
他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他干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或许……还有几个同样来自上面的朋友？”
“朋友？”天羽族人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他向前踏出一步，光翼带起的微风，却让羊头监察者感到如刀割般的刺痛。
“如果他身上没有我们要的东西，你会死得很难看。”
天羽族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而且，他身上大概率没有。因为那东西，根本不具备你口中那些能力。”
这下，轮到羊头监察者懵了。
他脸上的面具都遮不住那股错愕。
“既然你觉得他没有，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来？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你想知道？”
天羽族人脸上的嘲弄更浓了，他上下打量着羊头监察者，像是在看一只自作聪明的蝼蚁。
“你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