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非得升级成大的?”
阎野自动忽略了这些不相干的,将人向上一抱,用力圧在办公桌上。
键盘与鼠标相撞的声音,忽的让薛宝添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草,电脑还没关!”他迅速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小视窗中的几个人,没来由的想到了一首儿歌。
“抓耗子呢?眼睛瞪得像铜铃,散会!”
这边的阎野又缠了上来,薛宝添草草在显示屏上一按,回手用力抬起了男人的下巴。
“居委会投的耗子药让你磕了?不他妈认字,就别乱捡东西吃。”
“二百块。”阎野搂起薛宝添散落下来的头发,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忽然正色地问道,“你喜欢过我,对吗?”
屋子静了下来,连小猫崽子都不知去了哪里,阎野的手掌慢慢抚过柔软的发丝,指尖轻轻划过白皙的洱畔,微微偏头,在薛宝添的耳边沉声又问:“你喜欢过我对吗?在云南的时候,曾经想过向我表白?”
沉默了片刻,薛宝添拨开阎野的手,弯腰在桌角下方一探,摸了盒烟出来。
他垂眸撕开包装,弹了支烟夹在指间,才平缓冷淡地开腔:“藏了几盒烟,但一直没抽过,破个例行吗小傻逼?”
烟盒上还用胶带粘了一个塑料火机,阎野这回倒是没啰嗦,取下来为他点了烟。
吞了一口烟,薛宝添蹙了蹙眉头,香烟送到眼前,他认真端详了几眼,笑道:“原来怎么不觉得它难抽?”
取了一张便签纸弹了弹烟灰,他看向阎野:“冯嘉说的?”
“我逼他的。”
薛宝添叼着烟睨人:“怎么逼的?”
“问不出来,只能装可怜。”
“阎总好手段。”
薛宝添这话中听得出不爽,却被阎野自动忽略了,他沉身盯着薛宝添,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是真的吗?你曾经喜欢过我。”
“是。”薛宝添笑着吐了烟,翻起眼皮,迎向阎野的目光,“在云南的时候,我不知怎么忽然就开窍了,告诉自己做他妈什么直男,我要和阎野在一起。”
眸瞳瞬间放大,心脏仿佛被鼓锤重击,声声震耳欲聋。连最寻常的呼吸都变得无法规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忽然扼住了阎野的喉咙,让空气在身体内短缺。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模糊远去,时间也被拉长变慢,在缓慢流逝的时间中,阎野用力去回想在云南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