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起先还会羡慕别人过生日可以吃蛋糕,后来就不羡慕了。”
男人抬起头,看着薛宝添缓缓地说:“我做事从不强求,是我的我肯定要拿回来,但不是我的,我也不会惦念,但,除了对你。”
“我明知道你是直男,还偏偏想你留在我身边。”流光溢彩中,也看得出阎野目光中的暗淡,“二百块,你不恨我吗?”
远处的烟花未停,近处的烛光跳动,薛宝添捧着蛋糕冷冷开口:“恨啊,我他妈恨死你了张泽天。”
阎野心中的那点儿沉重与懊悔,轻飘飘的便被薛宝添掀了去,他被人踢了一脚,催促:“快点吹蜡烛许愿。”
阎野第一次在生日蛋糕前闭上了眼睛,薛宝添此时望向他的目光中有少见的深情,情丝搅扰,意浓正酣,却见阎野又掀开一条眼缝,问道:“我用双手交叉合十放在胸前吗?”
“可以。”
“一个愿望还是三个愿望?”
“三个吧。”
“吹蜡烛之前许愿,还是之后?”
薛宝添轻轻叹了口气:“之前。”
“能睁眼睛……”
“快许,老子手都酸了。”
“好。”
烛光在阎野脸上镀上了一层晃动的浮金,短而密的睫毛像脚下的新雪一样蓬松,面对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生日愿望,他看起来极为郑重,双手交握,唇角紧抿,足有一分钟才缓缓睁开眼睛。
薛宝添同他一起吹了蜡烛,笑着问他:“许了什么愿望?”
“可以说吗?”
薛宝添懒散地靠进他怀里:“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没那么多讲究。”
“我刚刚许的愿望是,”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交汇,阎野口边呼出的白雾中带着蛋糕的香甜,“希望薛宝添永远都可以活得潇洒。”
心尖儿一抖,薛宝添望着阎野,身体里翻涌起一些成瘾的嗜好:老子好想抽烟。
“第二个愿望呢。”
“希望薛爷以后想怼谁就怼谁,不用再有顾虑,也永远没有危险。”
想喝醉生梦死。
“第三个?”
“希望二百块永远幸福快乐。”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在涌动,薛宝添口中却淡淡地问道:“怎么不许愿让我答应你的追求?”
阎野很少笑得灿烂,现在却隔着蛋糕笑进了薛宝添的心里:“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