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喝这杯吧。”
薛宝添的手指在空中僵硬地勾了勾,然后气脑的回转,握住了阎野送来的杯子,他低声骂:“少他妈腻歪,要是让别人听到你叫我宝宝,我弄死你!”
阎野笑着凑得更近,几乎亲到了他的耳朵:“宝宝真乖。”
杯子里的酒微微震荡,薛宝添在心中骂了声“草”,这他妈谁受得了?
可下一刻,阎野的脸也被推开了。佟言收回手,想学着薛宝添的语气,最终却还是失败了:“滚一边……请滚到一边儿去,小心宝宝弄死……对你不客气。”
薛宝添被烦得头疼,向在一旁正生着闷气的小垃圾勾了勾手指:“过来,把你爹带走。”
小垃圾一撇嘴:“他不是我爹。”
佟言也摇头:“我不想要这个儿子。”
薛宝添喝了一口淡酒,看向佟言:“没让你养他,就是暂时挂在你名下,房子和读书的钱我出,你白捡个儿子,有什么不乐意的?”
佟言继续摇头:“房子和钱都你出,为什么不挂在你名下?”
“我不要挂在这个姓薛的名下。”小垃圾抢着说,“我想挂我老大名下。”
薛宝添咬着牙怼人:“你应该像墩布似的挂在沥水架上!阎野今年才多大,还没到能结婚的年纪呢,挂你?你自己也好意思?”
小垃圾回怼:“我老大这么年轻,还没到结婚的年纪,你就好意思霸占他?”
薛宝添不怒反笑,指着小孩儿对佟言说:“知道我为什么把这墩布挂你名下吗?他牙尖嘴利的,就是一人精,你眼神不好,还缺心眼儿,他能帮你防着点别人。还有,盛屿的罪定得不重,等他出来肯定还会纠缠你,别信他说的什么受家族的控制,他那样的人,谁能控制得了他?他要是还来纠缠你,到时你就说这孩子是你亲生的,气不死他。”
佟言终于有些犹豫:“我也亲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呀。”
“欸,谁青春懵懂的时候不冲动一把?”薛宝添教人使坏时神采最是飞扬,“盛屿再来缠你,你就让小垃圾叫他妈妈,这么想想过不过瘾?”
佟言认真琢磨了一会儿才点点头,他怕伤了小孩儿,低声与薛宝添说道:“我不会养孩子,恐怕尽不了收养人的义务。”
“没问题,这孩子到哪儿都是根棍儿,别人欺负不了,他散养惯了,用不着上心。”转头,薛宝添又叫了声白爷,“我给你解决了问题,你就别挑爹了,反正你也不能靠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