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
“为什么?”迈耶斯问道。
赫斯亚接着说道:“我喜欢观察细节,羯羊做某些决策时候的思维模式,在人体改造之时对某些美学细节的偏执,真的太不像男人……每次行动的备用路线和接应方案,也都透着一股过分的缜密与多疑,不像男人的风格。”
迈耶斯说道:“也许,他缺少了某个重要的器官,所以才会那么阴柔。”
赫斯亚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吧。”
看他这反应,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
“在你看来,羯羊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迈耶斯问道。
现在,苏无际的搜捕之网已经在川省全面展开,但是,关于第五炼金师和羯羊的消息,依旧没有传来。
“我不是很清楚羯羊在哪里,此人一贯信不过任何人,绝无可能把他的行踪告诉任何的手下,但是……”赫斯亚说道:“但我大概能猜出第五炼金师马拉斯去了什么地方。”
“很好。”迈耶斯说道,“你交代的越多,活下去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但我有一个疑问。”赫斯亚问道:“你们怎么能那么精准地找到我?”
迈耶斯走到了赫斯亚的身后,伸手从对方的后背上撕下来了一个小小黑色“纽扣”。
“这是定位装置,警察在检查你身上有没有金属物的时候,顺便放上去的。”他说道。
赫斯亚的表情之中满是自嘲:“我从头到尾,都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淬炼庭,输得不冤。”
…………
三江市。
深夜的“仁安中西医结合诊所”二楼诊疗室,灯光被调得很暗。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中草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马拉斯靠坐在诊疗床上,脸色显得苍白,嘴角还有着未擦干净的淡淡血痕。
此人,正是第五炼金师!
他的右手腕处包裹着专业固定夹板和厚厚的绷带,但肿胀的轮廓依旧非常明显。
每一次细微的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清晰的抽痛,提醒着他在青桥镇与那个华夏老奶奶对掌时所遭遇的惨败。
那一下,不仅直接让马拉斯的腕骨断裂,还把他震出了无法忽视的内伤,时不时地就得咳血。
“能一招之下就把你打成这样,怪不得大淬炼长没有露面。”侧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大概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