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并不一定是被阉割了的公羊。”苏无际的眼睛里闪现着危险的光,说道,“也可能……从生下来,就没长那玩意儿……”
…………
对于第六炼金师赫斯亚来说,这一天一夜确实是极为难熬。
那位教务主任把他打得内出血,脏腑的伤势少说也得完全休养一个月才能好。
此时的赫斯亚,正坐在一台商务车的第二排,车子正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着。
在前方,有一块路牌,上面写着——天府南,56公里。
“赫斯亚大人,你怎么不和第五炼金师一起走呢?”司机说道。
这司机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口罩。
从赫斯亚入境华夏之后,就是他全程负责接机和迎送。
“我与第五炼金师,几乎素不相识。”赫斯亚说道,“只是一起为了淬炼庭卖命,连战友都谈不上,自然没必要一起离开。”
说着,他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水,冰凉的水进入了食道,似乎稍稍缓解了胸腹之中的那一股灼痛感。
“大人,这次来华夏,你的感觉怎么样?”司机问道。
赫斯亚回想着在青桥镇所经历的激战,摇了摇头:“如果能顺利离开,我就再也不来了。”
司机笑着说道:“淬炼庭还没得到新的源血承载者呢,就怕大淬炼长还会继续安排你过来。”
赫斯亚说道:“在大淬炼长的眼睛里,我们只是随时可以死掉的工具而已。既然是工具,就得有工具的觉悟。”
这语气非常平淡,也听不出多少自嘲或抱怨的感觉来。
司机说道:“这话可不能让大淬炼长听见,不然的话,你可得被好好练一练了。”
赫斯亚摇了摇头:“华夏卧虎藏龙,暗影天王准备周密,即便大淬炼长极度谨慎,但能否顺利离境,还是个未知数。”
这话明显是在质疑顶头上司了!关键是,这顶头上司对自己还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能说出这话,也不知道赫斯亚平日里对羯羊积累了多少不满。
司机说道:“大淬炼长行事一贯周密,会不会他的真身根本没到华夏……来的只是替身?”
“不会的。”赫斯亚说道,“哪怕他没露面,但是,当晚,羯羊大人一定在附近看着这一切。”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车辆忽然开始纷纷减速了。
“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