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让你说实话而已。”苏无际捏着一个小小的纸包,“反正解药在我手上,你每多说一句谎,我就让这药在你肚子里多闹腾一小时。反正我时间多,有的是耐心陪你耗。”
火锅的热气还在蒸腾,麻辣鲜香弥漫。隔壁桌传来哄笑声,有人举杯畅饮,有人卿卿我我。
而苏无际所在的这一桌,空气近乎凝固。
芙洛拉闭上眼,深呼吸,却吸进满肺辛辣的火锅味,激得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睁开眼时,眸中那些伪装出的温婉、从容、玩味,统统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被生理痛苦逼出的狠厉,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憋屈。
“我……其实……”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是羯羊的……”
话未说完,她脸色陡然一变,再也顾不上仪态和谈判,猛地转身,再次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的方向。
苏无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忽然觉得,这女人跟崔西是绝配啊,两人要是结了婚,啥也不用干了,整天坐在马桶上一泻千里就行。”
他悠哉悠哉地看了一眼手机计时器……看你这次能拉多久。
“啧啧,大鱼终于咬钩了。”苏无际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几片牛肉,说道,“只是,这上钩的姿势……实在不太优雅。”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对方此刻在喷射的昏天黑地,他居然更有胃口了,吃的更香了。
五分钟之后,这个芙洛拉还没出来,苏无际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走到了女卫生间的门口。
“喂,你还好吗?”苏无际隔着门喊道。
芙洛拉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暗影天王,你真是个该死的混蛋。”
这声音之中满是愤怒,但也明显透着无力感。
苏无际说道:“我怕你都没劲儿站起来了,对了,里面的纸够用吗?”
这时候,他不禁有点后悔……早知道把卫生间里的卷纸全部藏起来了。
“你闭嘴!”芙洛拉不吭声了。
苏无际洗了洗手,掏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咬着玩,依旧没有点燃。
又过了一分钟,他敲了敲门:“怎么样了?”
芙洛拉没有回应。
苏无际的眉头一皱。
他没再喊第二声,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这里面就两个格子间,其中一间的门是敞开的,另外一间的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