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未必能撑得到。”
芙洛拉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若是能杀人,苏无际此刻已被千刀万剐。
可她没有时间发作,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感觉已逼至临界点,似乎下一秒,大坝就能在这惊涛骇浪之中决堤!
她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鸡皮疙瘩,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冷汗正顺着脊柱往下流淌!
芙洛拉转身就走,脚步踉跄,险些撞上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大衣下摆被她攥在手里,两条腿走起路来夹得紧紧的,完全失了之前的从容仪态!
苏无际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好整以暇地点开计时器,自言自语:“我看看你能拉多久。”
他随后给李雪真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亲爱的雪真小妈,钟阳山的泻药效果太好了!
十分钟之后,芙洛拉回来了。
她的脚步明显变得虚浮,脸色也是惨白如纸,唇上更是没了多少血色。
这女人的头发近乎全湿,黏在鬓边和前额,精心描绘的眼妆也晕开些许,透出浓浓的狼狈。
此刻的芙洛拉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看起来松垮垮,仿佛被彻底抽干了力气。
她在桌边站定,没再坐下……嗯,大概是不敢。
在这种关头,某个位置的肌肉,实在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双手撑着桌面,芙洛拉就像是刚刚大战了一场,胸口的起伏十分剧烈。
“解药。”她盯着苏无际,声音之中透着些许的嘶哑之感,“给我解药。”
“解药我有。”苏无际咧嘴一笑,盯着对方那汗湿的脸,“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快说……”
“你根本不是什么赏金猎人。”苏无际说道,“你和羯羊到底是什么关系?父女,还是师徒?或者说,你是那老王八蛋的小情人?”
芙洛拉刚要说话,可下一秒便是瞳孔骤缩。
就在此时,她腹部又是一阵剧烈抽搐,脸色由白转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这女人猛地弯下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肩膀颤抖。
然而,这一弯腰,某处一放松,肚子里一下子变得更加汹涌了起来。
苏无际笑眯眯地看着她:“我本来以为,这药只能让人拉肚子,没想到还能导致呕吐,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芙洛拉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