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有机会的话,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唇枪舌剑。”
芙洛拉眼波流转:“我很期待,但愿有那一日。”
“你是禁锢黑渊的人?”苏无际的话锋忽然一转,问道。
“不。”芙洛拉摇头否认道:“不,我只是个普通的赏金猎人罢了,别人给我多少钱,我就干多少事。”
苏无际咧嘴一笑:“那你冒着危险跑这一趟华夏,羯羊那个老王八蛋给你多少钱?”
芙洛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玩味之意:“危险?我并不觉得这次来到华夏有什么危险的。”
话音未落,她那本来透着轻松之意的眼波微微一凝。
苏无际仿佛没看见对方这表情,而是又烫了片毛肚,在油碟里蘸了蘸,送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
他还很绅士地帮芙洛拉烫了两片青菜:“来,荤素搭配,营养又美味。”
“谢谢。”芙洛拉也没拒绝,吹了吹青菜上的热气,放入了口中。
然后,她的眼光再度一凝,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女人仍旧维持着端庄坐姿,可呼吸的节奏却微妙地变了一些……喘气好像略微深长,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比刚才明显了些。
她再次端起酸梅汤,杯沿触唇前顿了顿,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喝了一大口,似乎想要以此来压下某种不适的感觉。
“其实……”苏无际忽然开口,筷子在红汤里慢悠悠搅动,“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芙洛拉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苏无际抬眼看着她的脸,笑容显得人畜无害,“啧啧,尤其是这头小帅虎……还提前在锅里下了点料。”
芙洛拉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她本想说些什么,可这时候,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绞痛,像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拧了一把!
这绞痛瞬间传遍了全身,芙洛拉那搭在桌沿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倏然收紧,指节都已经捏得明显泛白了。
“你……”她吸气,试图压住那股急速上涌的翻腾感,“下了药?”
“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一点小礼物。”苏无际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这可是华夏江湖的独家配方,劲儿挺大。普通止泻药……没用。”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绞痛袭来,这次更加汹涌,更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