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闻到油烟味会干呕,后来发展到看到油腻的食物就反胃,甚至有时候早上起床,还会对着马桶吐个天翻地覆。
商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几乎是把工作室彻底搬回了家,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周颂。张姨做的饭菜也越来越清淡,几乎是少油少盐,有时候甚至只是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可即便是这样,周颂的胃口也依旧很差。
这天早上,周颂刚起床,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着嘴,快步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商野听到动静,连忙跟了过去。他轻轻拍着周颂的背,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心疼。
“怎么样?难受吗?”商野递过一杯温水,声音低沉而沙哑。
周颂漱了漱口,抬起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干裂起皮。他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就是有点难受。”
商野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他伸手,轻轻擦去周颂嘴角的水渍,又把他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都怪我,”商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要是我能替你受这个罪就好了。”
周颂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苦笑:“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怀孕都是这样的,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商野却半点都轻松不起来。
他扶着周颂走出卫生间,让他靠在沙发上,又给她盖了一条薄毯。然后转身走进厨房,看着餐桌上摆着的白粥和咸菜,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姨,”商野叫住正要离开的张姨,“今天的粥,颂颂一口都没喝,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开胃一点?”
张姨也有些犯难,她叹了口气:“先生,怀孕初期孕吐是很正常的,我以前怀我家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吃什么吐什么。只能慢慢来,等过了三个月,就会好很多了。”
商野沉默了。他知道张姨说得对,可看着周颂难受的样子,他怎么能不心疼?
他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突然想起周颂以前很喜欢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酸梅糕,酸酸甜甜的,应该能开胃。
“张姨,我出去一趟,”商野拿起外套,“您在家看着颂颂,要是他有什么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
张姨连忙点头:“知道了先生,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