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委秘书长在所有常委当中,看似位高权利不重。可他却有着连接上下、
协调左右的关键作用,是省委的大管家,是我这个省委书记的左右手。”
“这个岗位上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品行端正、埋头干活,不能有私心,更不能一门心思只想着往上爬、抢位置。你说,心里天天盯着下一个位置,怎么能安安心心把手上这份协调服务的活干好?”
高润平闻言点点头,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说道:“你说的确实在理,秘书长这个位置,选对人太重要了。之前的刘品绪去了钱江之后,位置空了一段时间,就是怕选不对影响整个班子的运转。”
“关于曾繁城,我了解他,这个人在茅州市委书记位置上干了两年,一向低调务实,从来不会上蹿下跳找关系,确实适合接这个班。”
厉元朗跟着点头,“我考察曾繁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管是协调重大项目,还是处理各类棘手的遗留问题,从来没掉过链子,也从来没向我提过任何个人要求,就冲这一点,他就比那两位合适。”
“那允祥同志那边我会找机会谈,我们选干部,归根到底还是要选能干事、不谋私的,不能因为他是省政府出来的,就必须要照顾这个位置,是不是这个道理?”
“没错,”高润平赞同道:“常委班子里大家都看得明白,谁适合这个位置心里都有杆秤,真到开会讨论的时候,大部分同志都会认可这个选择的。”
厉元朗靠在椅背上,望着远处夜色里影影绰绰的树冠,顿了顿又转回到城滨市的话题上。
“对了,你觉得今天王金忠的汇报怎么样,你在省城待的时间久,对城滨这些情况有没有什么别的了解?”
高润平放下茶碗,斟酌着说道:“王金忠这个人能力是有的,就是有时候顾虑太多,牵扯到退休老领导的关系,他放不开手脚。不过他态度还是端正的,这次你过来给他撑了腰,他应该敢放手干了。”
“就是城滨这堆事,牵扯的人可不浅,不少都是省里退下来的老同志。有些人,更是王金忠走上如今岗位的重要领路人。”
“而且关系盘根错节,十分复杂。书记,要想把这件事办下来,难度不小。”
厉元朗淡淡说道:“盘根错节又怎么样,只要他真的碰了红线,犯了规矩,就没有动不了的。我们当领导的,要是怕得罪人,那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对得起组织给的位子,对得起老百姓,就问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