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一起去坐坐吧?”
竟然以如此微乎其微的劣势输掉了这场关键战役,刘銮雄的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
可在向赵承俊发出邀请时,脸上依旧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行。”
赵承俊答应得很干脆。
因为他还需要大刘把火再烧旺一些,终究不能让嘉道理家族太过清闲了。
否则,他手中的股票又怎能卖得出高价。
“老弟够意思!”
见赵承俊如此给自己面子,刘銮雄很开心。
可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出了会议室后,便即领着赵承俊直接乘电梯上到了六楼。
六零八房中。
林百欣已早到了一步,三人见面,少不了又是一通寒暄。
“老弟,很抱歉,这场仗是我没指挥好,输得太冤了些,辜负了你的信任。”
在沙发处各自落了座后,刘銮雄满脸苦涩地摊了下手。
“林伯、刘哥,请恕我直言,事已至此,再谈胜败已经没任何意义了,如今尽快捞一把就走才是正经。”
输了就是输了,道歉什么的,一点屁用都没有,莫斯科可不相信眼泪。
“老弟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刘銮雄很不甘心,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有机会拿下港城大酒店集团。
“刘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今,嘉道理家族已经缓过了一口气,接下来,他们肯定会发动凶猛的反击。”
“若是我预料得不差的话,他们应该会在全力安抚中小股东的同时,向港城证监处提告,指责林伯与您联手操纵股东大会。”
在资本运作这一门道中,蛇吞象并非不可能之事,但,要想成功,闪电战就是唯一可行的战术。
一旦形成僵持,大象就能仗着体型的巨大优势压死蟒蛇。
这个道理,赵承俊门清着呢。
“这官司,他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赢!”
林百欣不解地皱了下眉头。
“林伯说对了,他们确实打不赢,实际上,他们也没指望能打赢。”
“目的不过是拖住你们罢了,只要官司一天不尘埃落定,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重新召开股东大会。”
“如此一来,你们势必没办法向董事会派出董事,时间拖得稍久一些,只怕贷款给你们的那几家银行便会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