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镖胡艳,司机还是程师傅,都算得上“知情者”。
「回檀城的路上,大概三小时后到。明湖别墅?」
「等你。」
时音靠回座椅,唇角上扬。看来今晚,不止有奖杯和祝福,还有个“幕后黑手”需要当面审一审。
路上时音搜了下网上新闻,将几个关键词反复排列、切换,手指甚至一度悬在【热度指定券】上,准备用它压一压任何可能冒头的照片讨论。
结果却出乎意料。今晚的内娱热闹得像沸腾的火锅。钟离昱二封视帝、刑瑶斩获视后、她自己的生日与获奖……各路话题层出不穷,热搜榜挤得水泄不通。那两张混在应援大屏里的私人照片,根本无人在意和关心。
事实上,普通粉丝很难记住偶像每一张公开照片的出处,更遑论分辨哪些从未发布过。
但时音不敢大意。她太清楚“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一定要把自己的尾巴扫干净,于是三个小时高强度巡逻上网,没什么发现,夸夸壶的能量反而涨了一小截。
六月,檀城正值雨季。时音抬起头,车窗已布满蜿蜒的雨痕,路灯的光晕在湿漉夜色中洇开,漫作一片朦胧的金黄。
她竟不知雨是何时开始下的。
凌晨,保姆车在明湖别墅的院内停稳。
车门自动滑开,时音尚未下车,目光便是一顿——等在屋檐下的并非撑伞的管家,而是李晅,以及蹲在他轮椅旁,正伸着爪子和雨丝嬉戏的普林斯。
李晅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坐在银色的轻便轮椅上,肩头落了檐下灯盏暖融融的光。雨丝斜织,在青石地上溅开细碎水花,普林斯甩了甩毛,抖落满身晶亮水珠。
时音怔了一下。
一瞬间,仿佛时空倒转,两年前初遇的场景倏然重现。只是那时他在车内,她在车外。如今位置对调,隔着蒙蒙雨幕,他安静地等在那里。
“恭喜获奖。”李晅先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他顿了顿,低头扫了眼手机屏幕,确认时间已过零点,才抬起眼,补上第二句:
“生日快乐。”
时音所有准备好的,带着玩笑意味的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忽然意识到,李晅并不是娱乐圈的人,他对她每天的工作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拍戏什么样子,参加活动什么样子,他一直在被动地等待——等她有空见面,等她分享趣事,或者,从冰冷的社交媒体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