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属于Omega腺体的皮肤上。
他没有想要标记他,只是用嘴唇贪婪地反复摩挲着那块柔软的肌肤,感受着怀中人因为紧张和恼怒而微微的颤抖,和他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
“别说傻话。” 关擎的声音闷闷的,贴着他的后颈传来,恳求道,“宝宝,等我,一定要等我。”
他的吻从腺体流连到耳后,呼吸越发灼热沉重,最后,几乎是含着梁因芙的耳垂,用气声说出了让梁因芙酥麻战栗的话。
“等我回来,我要彻底标记你呢。”
梁因芙的脸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尖。
身体里那股因为争执和不安而升起的冷意,被这句话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羞窘和滚烫的情绪冲得七零八落。
他张了张嘴,想骂他不要脸,想说他混蛋,却只能僵硬地被关擎抱着。
梁因芙想,自己真是没出息透了,再理智,再清醒,规划得再好,一旦撞上关擎,撞上他这副不要命的混账样子,所有的盔甲和原则,都变得不堪一击。
真是再理智的人,也逃不过煽情。
林幻真不能走。
他一走,目标太大,关家那些嗅觉灵敏,无孔不入的老狐狸们,立刻就能察觉到风向不对,顺藤摸瓜,反而会坏了布局。
梁因芙和小宝,在一个天色未明的清晨,被关擎亲自安排的人,悄无声息地送走了。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了很久,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逐渐变成绵延的青山,最后停在一处隐蔽性极好,环境清幽的院落前。
梁因芙下了车,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宝,环顾四周。
远处是黛青色的山峦轮廓,近处绿树成荫,院子里种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空气清新得带着甜味,偶尔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觉得像世外桃源。
后来偶尔在院门口散步,看到远处山道上隐约有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引导着几辆低调但气派的车驶过,听到路过的人低声交谈,提到疗养,静修之类的字眼。
梁因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普通的风景区,而是位高权重需要绝对隐私和安全的人,才会来的疗养胜地。
难怪景色这么美,这么静。
小宝有人专门照顾,饮食起居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小家伙适应得很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客厅里爬来爬去,玩着新玩具,咯咯直笑,似乎很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