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梦。
梦里。他把喻滢摁在浴室门上,在她和那个男人的房子里。
这里,那里,都充斥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她的气息交融,密不可分。
父母总是提起妹夫送给喻滢的房子,那是她的彩礼吧?父母这样说。
他们抹眼泪,发自内心的憎恨“嫁女儿”。那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含辛茹苦养大了,怎么能……怎么能到另一个男人的家里去?吃穿都在那个男人家里,他们从哪里知道她有没有受委屈。
要不是喻滢早些年的病,夫妻俩早就存着招人入赘的钱了。他们不求别的,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长大,哪怕平凡点也没事,她开心就好,住在小城市里,有自己的小家,有个老实疼她的丈夫。
他们不想要魏序那样的女婿,有钱但是心思太多。天性使然,喻滢怎么玩得过人家。
他们经常抱怨,甚至战火有朝着喻狸蔓延的迹象。
不需要他的时候,他是局外人,爸妈口中没血缘的畜牲。需要他时,他是个白眼狼哥哥。
“怎么不能对你的妹妹好一点,她是你唯一的妹妹!”爸妈这样说。
“喻狸,你怎么当哥哥的!白眼狼!小畜生!”
梦里。他厌恶地看着她,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喻滢继承了父母的基因,身高普通,她的脚悬空,蹬不着地。
但他不是。他的身形眼睛鼻子……哪里都不像爸妈。还有个和爸妈、乃至人类都不一样的地方。他不说,让梦里的喻滢感受。
难怪说,他不是父母的孩子。其实他早就有察觉了,但还怀揣着幻想,希望他们接受一个怪胎当孩子。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他是谁的孩子。只知道妹妹一来,全世界都变了,总之他是被抛弃的那个,她是被捧在手心的那个。
喻狸自然讨厌她,恨她。
她想偏过头躲起来,回避他。
他的手指用力,掐着喻滢脸颊,把她脸上的肉掐得嘟起,另一只手下移,指尖陷入柔软肌肤,猛然拉近距离。
“现在,我对你够不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