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尾巴在痛,它骤然出现在阳光下,它难堪,它羞耻。它身上的污水弄脏了她素白的手指。
一想到她以后发现自己提的是只老鼠,她娇俏的脸被吓得大惊失色,失声尖叫,狠狠地把它丢到地上,跑去水龙头下把手指搓得发红,他就感觉到兴奋。
此时,她还傻乎乎地认为他是只小白鼠,与他抱团取暖。
喻滢侧身,试图挡住死神的视线,减少陈殷的羞耻感。她闭上眼,表示自己不看。
黑裤落到他脚踝,堆积。
他主动握着喻滢的手,她向前走了几步,蓬松的裙摆挡住他的身体。
喻滢摸到了人鱼线。手指向下,他往前走,和她贴近,声音从她头顶降落,吐息擦过耳边。
“要继续么?姐姐。”
“你介意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我不介意。”
喻滢呼吸顿了须臾,她碰到了。
第一感觉是烫。
……以及出乎意料。
她在恋爱前,躲在被窝里看过属于成年人的东西,对东亚男人有大致的了解。
他们的本钱和他们的脾气成反比。
确定关系的第一夜,魏序明显不在她认知中的东亚男人的范畴内。
她掌心跳动的陈殷也不在此列。
相较魏序,他还是个小伙子。一碰,就受不住了。
陈殷睫毛剧烈颤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将一切尽收眼底。
神啊。
他把喻滢弄脏了。
……怎么办。
他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汗水流进眼角,咸得眼睛疼。
喻滢不动声色,熟稔地安抚。
也对。她是人妇,他只是个毛头小子。
背后的死神不见了,寂静中响起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喻滢去了卫生间洗手,他靠在椅子上,剧烈喘息。
许久后,他把脸埋进掌心,细碎的呜咽从指缝漏出来。
由于尴尬,喻滢在卫生间发消息,让他先回去。她得保护一下18男大脆弱的心灵。
陈殷没多说,给她报备一声离开了。
等他走了十多分钟,她才出门,红扑扑的脸蛋被冷风刮疼,她心想这是什么事啊,世界越来越荒谬了。
前脚踏出门,她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酒店门口,许多年轻人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