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陈殷看着喻滢:“姐姐,我送你。”
“不用不用。”喻滢摇手,和陈殷告别,她离开前忍不住又看了眼隔壁紧闭的房门。那人视线似乎透过门缝,压在她身上,喻滢赶忙收回眼,关门跑了。
陈殷拿起她的衣服去阳台,担忧洗衣机洗不干净,他就用手洗。热水不好洗血液,他就用的冷水。
冬天,水龙头放出来水刺骨,把他的手冻得发红,但是他的心可不冷,勤勤恳恳地搓衣服。
隔壁的房门又开了。
裴荀去洗手间,瞥过洗漱台的衣服,嗤笑。“这么乖,冷水洗衣服?”
“不关你事。”陈殷拧干喻滢的毛衣,接下来是她的外套,这套会麻烦一些。
“是,”裴荀看了眼自己金贵的手,他常年保养,手指很长。加上日以继夜的训练,指力强,速度也惊人。
他说话时满不在乎,“我要靠手吃饭,做不来给女人洗衣服的活。”
***
喻滢在出租车上,手机里多了父母的未接来电。
她拨回去,解释说上午打错了。
父母多唠了几句,问她什么时候买票回家。
“到时候见了你大哥,你别老和他呛。他比你年纪大,懂得多,等你毕业让他给你找个工作。”
“找工作哪有这么简单。”喻滢下车,脚尖踢路边石子。想起那位一年见不到几次的哥哥,她唇角向下,“去年我就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你低个头,我把他电话发给你。这么多年他都往家里寄钱,心里不可能没你这个妹妹。那外人……”母亲怕魏序听见,压低声音。“外人哪比得上你亲哥哥?”
“不是亲哥哥。你们说的。”喻滢磨磨蹭蹭到了楼下。母亲骂了她几句,让她下次不准说这些话。
电话匆匆挂了。喻滢把手揣进袖口,去和外人魏序同吃同睡。
她的晚饭是和王芝等人解决的,几人食不下咽,互换了联系方式。
家里灯开着,魏序为她脱下大衣。“怎么把衣服换了?”
“脏了。”
他没问脏衣服在哪,拖衣服时手指剥开她长发,看见她脖颈上的红印。
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他帮她擦身子,才发现那不是化妆蹭上去的。
它指向一个事实。
他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在分手当天,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