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但陈殷的胃口和脸色一样差,大多时候都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碗,盯着喻滢的筷子尖,倾听她和魏序说话。
“别发呆了。”她给他夹了一块排骨。陈殷受宠若惊地看向她,像流浪的小狗被心仪的主人投喂。
“谢谢姐姐。”
“多吃点。”魏序坐在陈殷对面。他挑去鱼刺、将鱼肉放进喻滢碗里。
魏序明显是更受宠的那只宠物,游刃有余地打断喻滢和陈殷的交流。
“小陈,你也多吃点。”魏序眼底都是属于胜利者的怜悯,平淡地注视他。
酸水一股一股往陈殷喉咙冒,他算什么,一个别有用心的、闯入他们温馨小窝的穷学生而已。
陈殷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咬了下筷子尖,眼神飘到喻滢身上。她刚巧错开了他的目光,没有回应。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餐后,喻滢和陈殷客套了几句,目送他离去,客厅里只剩她和魏序。
喻滢略显放松,其实她对魏序也不是特别了解。尽管他们在一起接近一年了,但他们中间仍然横亘着距离感看不透,摸不着。
陈殷走了,房间里一时很安静。魏序的手指握着瓷白的勺子,难以分辨哪个颜色更白。
“我死了,你会和其他人偷情吗?”
他的问法很突兀,可魏序的脑回路一直都很奇怪。喻滢压根没抬眼:“你都死了,就不是偷情。”
“哦。“
他漆黑的瞳孔仿佛炸开了什么,一小点。
魏序手中的勺子点在碗底,他又问:“那如果你先有了男朋友,我能和你在一起吗?”
“那叫小三。”
“原来是小三。”他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称呼。拿起手机,通讯录里的陈殷号码是喻滢给他存的,说是万一有急事。
魏序敲了敲键盘,发出去一句“小三”。
他不管陈殷有没有看见,随即把人拉黑,那串号码和短信一起塞进垃圾篓。
吃完饭,魏序收拾碗筷,他不会叫累不怕苦,除钟点工负责的部分,其他家务都是他在做。
他洗漱后,擦着头发,床头柜上放了日程表。魏序像个读表器,时间掐的很准,可以说是死板。
日程表上,六点起床,七点到研究所,十二点午休……
周三下午五点四十去接喻滢下课,六点到家……九点洗漱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