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送他蛇恶作剧的时候没有,和苏靳言一起喝酒的时候没有,甚至连她吃忘忧糖的时候也没有。
他看起来太生气,让苏栀予因为杀了人而万念俱灰的情绪都被猛地驱散,只能心虚又无助地蜷了蜷手指。
苏聿沉双手用力,咬牙将小姑娘从阳台拉了上来,苏栀予最后的勇气都已经用完,一屁股坐到地上,喘息着,颤抖着,泣不成声。
“太晚了……”她悲伤地抽泣着,嘴唇翕动,两行眼泪止不住地从脸颊滑落。
“你来地太晚了……”
如果他再早一点,在苏靳言潜入她房间的时候就冲进来,或许他们可以一起制服他,交给陆警官。
或是在苏靳言把她压在身下时闯进来,或许也可以阻止她杀了苏靳言。
可是他来得太晚了。
她杀了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用最简单的方式结束这一切,他才姗姗来迟的阻止,她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一切,也没有再跳一次楼的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