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肠发圈,发圈上还别着一只黑色的绢花。
是苏祈葬礼上用于祭奠的那只。
“走吧。”
苏栀予几乎没将眼神落在苏聿沉身上,她转身下楼,蓬松的长卷发几乎完全挡住了她的背部。
只有发尾之下,晃着一截纤细的腰肢。
说起来,因为苏栀予拒绝了苏聿沉的补课,其实兄妹俩已经两天没怎么说话,甚至碰见都不多。
两人之间有一种诡异的冷淡,像是回到了苏聿沉刚来苏家不久的那段时间。
苏聿沉眉眼微深,抬步跟了上去。
凑出半山别墅,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苏聿沉习惯性地拉开后座的车门,看向苏栀予。
但苏栀予只是轻淡地一瞥,低头发出一条消息,然后淡声说。
“不用了,我不跟你们一起。”
苏聿沉仍旧没动,静静的看着她。
苏栀予也不在意,平静的望向公路尽头。
几分钟后,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带着低低的轰鸣从山下飘逸而上,最终稳稳地停到了苏栀予的面前。
黎淮安从驾驶座下来,手捧一束淡奶油色的和音玫瑰,极尽绅士地递到苏栀予手里,笑容和煦如暖阳。
“栀予妹妹,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