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防尘袋。
袋口没拉严,露出一截黑色鸭舌帽的檐。
苏栀予蓦的愣住了。
这只鸭舌帽没有商标,显然只是个便宜货,但苏聿沉并不在吃穿上讲究,爸爸还没给他黑卡前,他过去的衣服也依然在穿。
可苏栀予从没见过他戴这顶帽子。
她伸手摘下这个防尘袋,打开,里面还放着一把匕首,和黑色的口罩。
口罩、鸭舌帽、匕首。
这套装备,像极了不久前在酒吧,捅了苏靳言那人的装扮。
苏栀予脑子嗡的一下,那一晚喝酒断片的记忆一瞬间全涌上来了。
“苏靳言该死!”
“小祈根本就不是自己淹死的,是苏靳言带他去喝了酒!我有我的打算!可偏偏被你打乱了!”
“苏靳言读完这学期就要出国了,那小祈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原来那一晚,她对苏靳言说了那么多。
原来她去找傅誉青和其他被苏靳言欺负过的人,他却从不怀疑她的动机,在后续为苏靳言设局的时候也完全配合。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那晚做了她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捅了苏靳言两刀的人——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