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够开会员吗?”
三百万不够,那就五百万,五百万不够,那就一千万。
苏栀予很淡定平和。
至少在浦市,没有她进不去的服务性场所。
迎宾小姐眼前亮了亮,立刻将她领进去。
“当然可以,我这就带您进去办理会员。”
到了前台,苏栀予才发现这间会所其实充值五十万就能成为会员,她看了两秒那张价位牌,看笑了。
也是,以苏靳言的水准,能进什么不得了的会所?
黄文菁说苏靳言在三楼台球厅,苏栀予便带人上去,给他们开了球桌,自己则坐在一旁沙发上,点了杯咖啡。
彼时苏靳言正趴在台球桌边,台球杆对准了一颗红球。
他俯身、运杆,发出“啪”一声脆响——
红球炸袋,白球却鬼使神差地滚向桌边,角度偏得离谱。
苏靳言低低骂了句脏话,抬头才发现对面沙发里坐着个人,鹅黄裙摆交叠,正托腮看他。
“靳言哥哥,球运不佳啊。”苏栀予晃着白皙纤细的小腿,笑得温温软软,
“要不要我教你?”